北京生活.....(转载)

  中国古代不合乐的称为诗,合乐的称为歌,现代一般统称为诗歌。它按照一定的音节、韵律的要求,表现社会生活和人的精神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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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题
    主题是作者在文章中通过一系列精心选择、剪裁、并编织起来的具体材料所表达的最主要的思想和倾向(倾向就是对生活现实的憎爱情感或态度)。
    将“主题”定义的中心词改成“思想与倾向”,虽只是一词之增,但由于它符合作文心理过程的实际,符合文章内容的实际,因而无论对写作实践或阅读实践,都具有重要的意义。写作,尤其是文艺创作,正如黑格尔所说:“一方面求助于常醒的理解力,另一方面也要求助于深厚的心胸和灌注生气的情感。”树立了“主题”是 “最主要的思想和倾向”的深刻观念,将使习作者更自觉地用“两条腿走路”,更自觉地酝“情”发“思”,使二者相互渗透,相互激发。这就是“情感思维”。在 “情感思维”中,情之所至,材料跃然,思如流水(联想和想象的纽带就是情感)。作家的经验证明:正是在情思激越时,妙笔才能生花,写出文情并茂的传世之作。即使是写逻辑类的论说文,也当如朱光潜先生所说:“也还是要动一点情感,要用一点形象思维”。如果把“主题”仅仅定义为“主要思想”,就会“暗示”人们去写所谓“零度风格”的文章。而“零度风格”的文章既不易写成,更不会打动读者(“零度风格”,zero style,参见朱光潜《漫谈说理文》)。阅读呢?固然,阅读要通过概念、判断、推理去评析,但首先要通过形象、情境和美感等去鉴赏。主题仅仅是“主要思想”的观念,会“暗示”人们将阅读的注意力投向理性分析,而忽视形象思维(不少学生形象思维能力差,与他们自小就接受的“主题就是主要思想”这个定义不无关系)。其实,阅读应当交错地运用抽象思维与形象思维,领会文中情理相生的旨趣。鉴赏文学作品,既要借助想象(与“深厚的心胸和灌注生气的情感”相关联),又要借助分析、综合和概括(与“常醒的理解力”相关联),挖掘作品的思想意义和所蕴含的哲理。这才能发挥文学的认识作用、教育作用和美感作用的整体功能。
  材料
    另一种有影响的定义是:“材料是从生活中搜集、摄取以及写入文章中的一系列事实或论据。”这个定义含有另一种毛病。“事实或论据”,显系分指两类文体中的材料:文艺类的材料――事实,论说类的材料――论据。但是,文艺类的材料不尽是“事实”(“事实”一般总是指对事物、现象、过程的直接反映,属于感性认识),也有与“事实”相对的“理念”(指思想观点,即理性认识)。例如,文艺作品中经常穿插一些引用先哲的话语或作者关于生活哲理的直接议论等,用以支持作品的主题。这一类材料,就属于与“事实”相对的“理念”。所以,用于分指的这个定义中的“事实”,实在缺乏概括性。若定义中的 “事实或论据”不是分指,而是“概指”,同样不能成立:文艺文既然非“论”,其中虽有议论,也不宜称为“论据”;至于论说文,其中的材料固可称为“论据 ”,但“论据”与“事实”不是同一平面上的概念,而是属种关系的概念――论据划分为事实论据和理论论据两类。处于上下位关系的两个术语(“事实”和“论据”),用“或”或“和”连接都是不妥的。
    材料是作者形成或表达特定主题所依赖和采用的一系列感性和理性认识。
    材料是作者在形成或表达特定主题时摄取、使用的各种信息――感知和理念。
  结构
    有的书在“结构”章没说结构是什么,只指出“结构是文章的骨架”,似以此作为“结构”的定义。骨架,确实很形象地表达了结构的特征和作用,但这只是一个比喻,比喻永远不能成为定义,因为比喻永远不能直接揭示对象的类和特有的本质属性。
    稍好一点的定义是:“结构是文章材料的组织方式”。“方式”是“结构”的上位概念,它揭示了“结构”属于“形式”的范畴,触及到“结构”的本质。但这个定义却失之疏漏。“结构”不仅是“材料的组织方式”,还是材料与主题的联结方式。例如,论说文的结构在很大程度上相当于论证方式,而论证方式乃是论点和论据之间的联结方式,我们不能说论说文的结构仅仅是论据之间的联结方式。固然,论说文的结构也包括了这一层,但论说文结构更重要的内涵是论点与论据之间的联结方式。所以安排论说文“结构”的构思,不只是要考虑论据之间的关系和联结问题,更要考虑全部论据与中心论点的关系和联结问题,后者乃是“布局谋篇”首先要解决的全局性问题。所以,“结构”的严格定义应当是:
    或者:
    或者抽象一点:
  语言
    若干论著引用列宁的话,指出“语言是人类最重要的交际工具”。这是从社会功能上给语言下定义,树立这一观点,充分认识语言的社会本质,自然是重要的。但写作论著不能停留在这一点上。由于语言在写作学中的特殊地位(就某种意义讲,所谓写作,就是运用语言的艺术),写作学当有自己特有的“语言”定义。这种定义既要反映语言的本质属性,又应顾及写作实际,具有指导语言运用的理论内容。现代语言学对语言现象的研究日益深入,在构拟写作学的“语言”定义时,可以而且应当借鉴其中关于语言的本质、构成、习得、运用等方面的有关理论成果。
    语言是直接标记心理经验因而具有透义性的符号,是思想的“建筑材料”和写作的表达工具,它本身包括语音、词汇、语法三个系统,每个系统都是一个分层的装置,靠组合和替换进行运转。
    以上分别对文章四要素的概念定义提出商榷,藉以引起讨论。古人云:“一名之立,旬月踌躇”,可知给术语下定义是科研中最吃力的事情之一。由于思力所限,加之“踌躇”不够,这篇小文中的“修正意见”只能是抛砖引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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