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人士的创业史(转载)

  成功人士的创业史都少不了大大小小的波折,即使创业道路再平坦,也会有一些小水坑,何况一做就是世界之最。以下是学习啦小编为大家整理的关于成功人士的创业史,希望能给大家带来帮助!
  他是数学天才,是象棋高手,喜欢索尔仁尼琴和兰德的作品。在全球互联网界,风险投资家彼得・泰尔是一个无法绕过去的名字。因为业内人总期盼听这位“先知”式人物又对什么新项目感兴趣,也因为他成功的创业、投资经历,以及他点石成金的本领。
  位于帕洛阿尔托最热闹地段的大学街(University Avenue)是硅谷科技产品发布的前哨港。在这条街上有一间名叫CaféVenetia的咖啡馆。彼特・泰尔的大部分产业几乎都设立在Café Venetia附近。放眼望去,这家咖啡馆的客人都是一些使用苹果设备、穿着不太讲究但精神饱满的人,他们的讨论话题都离不开自己的创意点子和风险投资。1998年夏季,刚刚来到旧金山区的23岁乌克兰程序员马克斯・列夫琴(Max Levchin)在斯坦福大学听了一场泰尔关于货币交易的演讲。第二天,他们在帕洛阿尔托见了面,他们希望打造一个电子支付系统,让电子商务交易变得简单、统一和安全,这就是日后PayPal的雏形。2002年,泰尔就在这家咖啡馆和朋友艾伦・马斯克(Elon Musk)见面讨论要不要让PayPal上市,并达成了一致意见。最终,这家创立于1998年的电子支付公司成功上市,市值约为12亿美元,成为“911”事件后第一起大型IPO。随后,PayPal以15亿美元的价格被eBay收购,泰尔也获得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5500万美元。
  财务自由的泰尔之后便投身于风险投资。他将于1996年创办的Thiel资产管理公司(Thiel Capital Management)更名为Clarium Capital Management,自己注入了1000万美元。从此,泰尔就开始耐心寻找具有前景的初创公司。当时社交网络这个很少有人青睐的领域被认为会成为下一个危险的互联网泡沫,但泰尔仍然信心满满。2004年夏季,霍夫曼和硅谷顽童肖恩・帕克(Sean Parker)把泰尔引荐给了扎克伯格,当时扎克伯格正在为Facebook寻找主要投资人。泰尔为当时估值不到500万美元的Facebook提供了50万美元启动资金,这是Facebook获得的首笔外部投资,这次投资为他赢得了7%的Facebook股份,并成为公司董事会成员。尽管随后几年,泰尔卖掉了自己近一半的股份,剩余股份也因Facebook多轮融资而进一步稀释,但泰尔所持股份仍占3%左右。如果以Facebook上市后1000亿美元的市值计算,泰尔手中的股票价值有望达30亿美元,投资回报逾6000倍。如若说马克・扎克伯格创造了Facebook这个改变人类生活方式的奇迹,那么彼得・泰尔(Peter Thiel),这位生于1964年的怪才正是这个奇迹的背后推手。美国互联网界便再次记住了泰尔的名字。
  如何挑选具有前景的创业者?泰尔说,他会对每一个寻求投资的创业者提一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为什么会有第20名员工加入你的公司?”泰尔认为:“很容易解释为什么有人想当CEO或作为早期员工加入创业公司,因为他们想运营一个公司或者想通过加入早期创业公司来致富。也很容易知道为什么第1000名员工愿意加入,因为很明显公司正在通往壮大的路上,加入进来可以获得稳定的收入。但第20名员工则会有很多不同的含义。因为在公司第19个员工加入的时候你公司的大部分股权已经分配完了,但公司还没有成功,所以你的公司不是一个为了稳定收入值得加入的地方。”“只有这样回答的公司我才会投,那就是第20名员工会加入进来是因为这个公司在做完全新的、与众不同的事情。”
  泰尔1967年出生在德国法兰克福市,父亲是一位化学工程师,父亲克劳斯多次跳槽于几家大型的工程企业,一直带着全家到处奔波,最终在美国旧金山以南20英里的福斯特市定居下来。泰尔先后在7个不同的地方上过小学。最终在五年级时他在旧金山湾福斯特市稳定下来。早期的成长环境让泰尔充满了自信、聪明,也独自享受着孤独。他是一个数学天才,也是一位象棋高手,在他的棋具上贴着人生格言“生而为赢”。青少年时期,他最爱的读物是“指环王”,他总是反复阅读这本书。同时,他也喜欢索尔仁尼琴和兰德的作品。泰尔在一个基督教家庭里长大,本身信仰基督教,但是在高中时期,他开始信仰自由意志主义,甚至成为自由意志主义的极端信徒。他形容自己的信仰“多少有点异端”,他说,“我信仰基督。但我并不试图劝服其他人也保持和我一样的信仰。”同时,作为基督徒的泰尔同时也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而这也是泰尔被外界称为矛盾综合体的具体体现之一。对此,他说,“在我脑海里,身份认同以各种细微不同的形式存在。我认为,同性恋者、黑人和女性对此都有深刻而不同的体会。我也认为,大家对此有夸大的趋势,把它上升到了意识形态领域。”显然,泰尔是个典型的矛盾综合体,他在自己的乌托邦里生活或是做生意,并乐在其中。

  如今,已经在社交媒体领域获利颇丰的泰尔又有了新目标――为那些 “能够拯救世界的创意”提供资金,用他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来说,至少要“将我们的文明提升一个境界”。 泰尔认为,现在世界上几乎所有的问题,例如政府机构和教育系统存在的缺陷、挥之不去的金融风暴、市场泡沫、能源危机以及争夺资源的战争都源自于科技创新的停滞不前,而唯一的拯救方式只能是剧变式的科学突破。目前,泰尔已将大笔资金投入那些专注于延长生命、移民海洋平台、太空商业化、友好人工智能、修改DNA序列加速进化和其他一些疯狂想法的公司中。最近他旗下的泰尔基金会又投资了一个令人瞠目的项目――鲜肉3D打印技术初创公司。
  目前,泰尔以15亿美元的身家在福布斯排行榜上居第365位。泰尔对互联网界的贡献不仅仅是作为一位风投家,更重要的是他独一无二的思考力。无论如何,泰尔的这些梦想都是为了改变世界。
  穷小子白手创业
  陈光标13岁时,每天骑着自行车跑十几里路去卖冰棒。后来,陈光标又做起贩粮的买卖,一开始一天赚五六元钱,后来一天能挣到300多元钱。17岁那年暑假结束时,陈光标挣了2万元钱,成了全乡第一个“少年万元户”。
  他认为上市不久的耳穴疾病探测仪具有良好的市场前景,却没有直观性,患者不能直观地看到探测结果,就出资请专家提供指导,给耳穴疾病探测仪做了简单的改进,装上显示器外壳,输入生理图像,这样患者只要手握仪器的两个电极就能在显示器上直观地看到自己身体哪个部位有疾病。这个被陈光标命名为“跨世纪家庭CT”的新仪器,获得了国家专利,一上市就广受好评。这样一台成本不足干元的仪器,当年的批发价格约5000元。陈光标先后打开了江苏和安徽市场,半年时间就卖出了5000多台产品。
  这年,陈光标到山东泰安考察,当时的泰安盛产灵芝,且价格较低,200元一公斤。陈光标发现其中有大商机。“灵芝好是好,可食用不方便,如果能磨成粉,制成胶囊服用就方便多了。”带着这个令自己都兴奋的想法,他敲开了南京大学和省各大医院专家的大门,请南京大学专家做广告策划,再请医院做临床报告。拿到生产许可证后,他又筹款到上海订购生产线,再赴山东泰安大量收购灵芝粉,回来进行深加工和技术处理,制成灵芝胶囊。这样一来,200元一公斤收购的灵芝制成胶囊后,售价达2000元一公斤,使陈光标收益颇丰。
  更令陈光标高兴的是,“灵芝胶囊”项目促进了山东泰安的“灵芝经济”,带富了一方百姓。
  2002年初,陈光标通过朋友的介绍,对循环经济领域产生了浓厚兴趣。
  这年春天,他召集人马成立了黄埔拆迁公司。虽然初涉此行的第一年,陈光标没有赚到太多钱,却积累下了宝贵的行业经验。第二年,他的公司通过竞标拿到一个大工程――拆除南京市一个老展览馆――这幢看起来破旧不堪的老建筑,简直就是一“隐形金矿”,仅拆下来的废钢材、木材、电线电榄、塑料等就值400多万元,刨去工人工资等成本,这单生意让陈光标净赚285万元。
  能回收的都回收了,工地上最后只剩下了真正的建筑垃圾,如何处理这些巨量的废弃物,才是最令拆迁公司乃至政府部门头痛的问题。它们主要由混凝土碎块、砖石、渣土、砂浆、装修废料等组成,在拆迁公司眼中,这些全都是没用的“赔钱货”――因为清理这些垃圾,每一吨需要付20元的运费。一个10万平方米的拆房工程,将产生8万吨建筑垃圾,仅清运费就要耗资160万元。
  2004年去德国考察时,陈光标发现了久寻不遇的“神奇武器”。那是一台停放在拆迁工地上的“庞然大物”――建筑垃圾处理设备,眨眼工夫,堆积如山的砖头、混凝土块等建筑垃圾,就被它“嚼”成了细小的颗粒。技术人员介绍说,这种颗粒可以用来铺路。陈光标当即以300万元一台的高价,从柏林引进了10台建筑垃圾粉碎设备。
  接下来,陈光标开始向修路单位推销他手中的建筑垃圾颗粒,起初人家还半信半疑,让他先放些货试试。当了解到这种环保建材的妙处后,客户们不仅当场付清货款,还急不可耐地向他下了大订单。原来,他们以前铺设路基时用的都是碎石子,每吨的价格为130――140元,而用陈光标提供的新型材料,每吨才30元。此外,碎石子都是通过开山炸石产生的,取材的同时就在破坏生态环境,采用陈光标的产品做路基,不仅质量过硬,而且很环保。
  2004年7月1日,为保护土地资源,国家颁发了不许使用实心粘土砖的禁令。这让许多砖厂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要么关门大吉,要么改用替代原料――采用石粉、沙子、石灰、粉煤灰等制砖,但这些原料不易找到且成本过高。这时,陈光标放出了一条喜讯:用建筑垃圾也能生产出经久耐用的砖块,并且是环保型的。
  陈光标提供的建筑垃圾粉末在价格上远远低于混凝土、白灰等,很快便取代了别的制砖原料,成为制砖企业的新宠。从此,陈光标卖出去的一车车粉沫变成了一车车环保砖、空心砖、马路花砖、人行道砖、绿化带砖……经相关部门检测,这些新型环保砖不仅质量完全达标,使用寿命甚至比传统的红砖还要长,却比前者减轻了20%。
  2005年2月,陈光标创办了江苏黄埔再生资源利用有限公司,大力发展循环经济、绿色经济。随后,他又将拆迁房屋这一循环经济模式,移植到废旧汽车、家电、生产设备等方面,比如,报废车胎可以在清洗,切块,成粉后,做成农用车胎或塑胶跑道等。从此,在陈光标眼里没有真正的垃圾,只有放错地方的宝贝。
  不断扩展的市场,为陈光标带来了巨大收益,他的个人财富滚雪球般不断鼓胀。跻身富人阶层后,陈光标没有忘记回报社会,在捐款和救灾方面屡现“大手笔”。汶川大地震,他以1。81亿元人民币的捐赠额将“中国首善”头衔纳入囊中。2010年9月5日,陈光标在其公司官网挂出致比尔・盖茨和巴菲特的一封信,宣布自己去世后将向慈善机构捐出全部财产。有人估算,当时在全国十多个城市陈光标有600多台大型设备,在北京、上海、香港、南京等地购置有办公楼,再加上其它固定资产和现金一起,大约有50多亿元。
  2014年,他正在做的拆除项目是上海宝钢、南京钢铁厂,还有河南的水泥厂,天津的化工厂,重庆的水力发电厂,都在做拆除。
  成功人士的创业史3:黄恺
  黄恺的低调早有耳闻。但当这个来去匆匆的高瘦男孩,端着纸杯子出现在记者面前时,还是让人觉得意外:一件紫色的横条毛衣(如果留心注意,他曾几次穿着这件衣服出镜接受采访),随意裹在身上的宽大棉服、运动鞋、凌乱的发型……如果在街上遇到,一定以为他是中关村某公司做IT的。谁能想到,这个表面上毫不起眼的年轻人就是三国杀的创始人,如今,他更是登上了《福布斯》中文版三十岁以下创业者的榜单。
  采访中,他时而自信,谈到“游戏是一门艺术吗”,他笃定地说,“当然是,游戏太是艺术了,和创业家比,我更承认我自己是艺术家”。时而感性,“我最近看《源代码》,在电影院里哭得稀里哗啦的”。时而和记者辩论起“达芬奇是个感性的人还是理性的人。”但更多的,是他在采访过程中几乎一直保持着的“云淡风轻,处变不惊”的状态。
  然而这样一个不善言辞的人,却总能化百炼钢为绕指柔。面对不想回答的问题,他会巧妙地绕开、推回并反问记者;问到创业初期的艰难,他会问宣传:“哎,我不记得了哎,你说,我有过什么艰难啊?”当记者让他用一个词评判自己,他会说:“我很少评判自己,你看见我是什么样,我就是什么样。”最后拗不过,只得说,“如果非要贴一个标签的话,我觉得低调可以算一个吧”。
  “他们不让我玩电子游戏,那我只好自己做游戏玩。”
  上了高中,热爱游戏的黄恺就给自己定了个小计划:以后一定要考个和游戏相关的专业。但那时国内还没有游戏专业。直到高考时,他发现了传媒大学新出的游戏专业。“就好像被提醒了一样,那个专业好像远远地告诉我,这就是我想要的,很宿命的感觉。”
  如愿上了自己从小就喜欢的专业,黄恺开始寻求更广阔的桌游领域。在网上,他了解到了国外桌游的发展,于是主动寻找国内桌游的门路。“但在国外桌游发展的几十年期间,国内是一点都没有发展的。”阴差阳错间,黄恺在大二的时候去了西直门的一家桌游吧,“那有可能是全国最早的桌游吧了”。在桌游吧里,一小撮人玩着国外的桌面游戏,这个场景让黄恺感触颇多。“我当时在想,有没有一款桌游的题材和概念是可以让中国人方便接受的,不会像国外桌游那样难以领会。”
  然而“三国”的题材也不是黄恺一开始就确立的。他之前想过很多题材,甚至想把大学同学、老师、教导主任都作为角色编到游戏里。“但最后放弃了这个想法。类似的想法蹦出了一个又一个,随着想法深入后又不断被否决。就连想到三国的题材后,也经历了漫长的设计过程。”
  一开始把自己做的三国杀放到网上去卖,黄恺只是想赚点零用钱而已。“最开始的两个月只卖出去一两套,但是第二个季度就能达到十几、二十套。那段时间的发展速度是比较惊人的。”
  的确,黄恺做的手工三国杀在淘宝经历了一段时间的积累,玩的人越来越多,清华、北大、广院的客户纷纷反馈,说非常喜欢这个游戏。
  杜斌当时在清华读博,因为一个瑞典朋友,也接触到了桌游。为了了解国内的桌游情况,他随手在淘宝搜了一下,结果搜到了黄恺的三国杀。而后杜斌和黄恺一拍即合,成立了桌游创意公司。
  “每当产品做出来时,就觉得当初的争论其实没那么重要。”
  一直到2008年夏天,加入工作室的人越来越多,杜斌和黄恺终于决定成立公司。但人多的地方就有江湖,黄恺和他的公司成员们经常因为概念或者意见不同引发争执。“因为桌游这个事物太新了,大家都没有什么有说服力的观点,所以就从讨论,到针锋相对,最后演变成唇枪舌战,甚至会闹一些情绪。但是最后肯定会做一些让步,多半是我让步。”黄恺说完大笑。“因为我有我的理念嘛,我会在一些非常细微的细节上较真,比如我之前接触国外桌游比较多,国外都是顺时针进行,但大家都觉得可能逆时针操作起来会更方便一些……就是这些小细节,我们都会为自己心目中完美的想法去争论。”说完后,黄恺顿了一顿,补充道:“都是为了游戏。”
  身为游卡桌游的创意总监,黄恺的大部分工作是设计好玩的游戏。最近,他也遇到了压力。“我们在做的事情是国内没有人做的,就算在国外,这种以一个公司的形式研发桌面游戏的模式也是非常少见的。”因为客观原因,黄恺经常要在游戏的产品质量和出品时间之间做权衡,做妥协。“肯定是要有一些取舍的,如果我因为一些事情较真,肯定会影响产品的运作周期。”提起这些不得已的情况,黄恺满脸无奈。
  “那你灵感枯竭的时候怎么办?”记者问。“我最喜欢的方式就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慢慢想,因为躺在床上大脑供血量比较多一点。”说完黄恺又忍不住笑起来。
  现在,黄恺手下带领着四五个设计师,在开发新桌游的道路上奔波。现在市面上的桌游产品黄恺也会关注,但是“一些原创的桌游时间都还不够长,都是这几年刚刚做出来的,需要市场和时间的考验,还有很多都有点急功近利了。一款游戏,如果只是为了一个比较古怪的题材,而忽视了游戏内涵、美术、产品包装,这样的游戏是不行的。但是也有一批比较优秀的作品,比如《风声》,我自己就很喜欢。”说到桌游产业,黄恺侃侃而谈。
  “但是每款游戏都有自己的饱和度,三国杀、网游都是这样。”谈到今后桌游的发展趋势,黄恺有自己的担忧,“而且桌游这个圈子现在很小,除了三国杀,其他游戏的流行程度都不太大。”黄恺说,自己要在三国杀的品牌上,建立更多的游戏,让三国杀成为桌游的桥梁:“我要利用群聚效应,让不玩桌游的人通过三国杀接触桌游,再让已经接触桌游的人多玩一些不同类型的游戏,试着做到让大家不会对某个游戏产生厌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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